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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祖先的聯繫-祭祖是真的有用嗎?-傳統文化"設立牌位"對在世人的影響-個案分享

前世因,今生緣~~

 

阿誠是個好孩子,勤儉上進,孝順踏實,沒什麼不良嗜好

但他有一個非常深的黑洞,這個黑洞深深的影響了他的人際關係

 

尤其他沒有男性的朋友,很難與人交流與溝通,並且他與男性朋友經常會有壓抑性的衝突

在社會職場上總是很吃虧,很難得到長官的賞識,或長輩的愛戴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努力,總是無法得到更好的回報,好似每個人都在跟他作對,

逐漸的,他除了沒有自信以外,也逐漸開始封閉了自己。

但他內心依舊不甘心,總期望自己的努力能夠得到更好的結果,期盼自己有一天能夠出頭天。

 

不知不覺的,阿誠喜歡去求神拜佛,也逐漸相信奇門遁甲之類的符咒,法器,和安神求財,求富貴姻緣的各種偏方與咒語。

但長期下來,狀態沒有太大的改變

除了沒有同性的朋友之外,連一個女朋友也交不到,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內心越發的焦慮.....

 

與阿誠來來往往輔導與追蹤 已經一年多,他的問題確實很多...

初期是祖先祖靈以及祖墳出了問題,還有老家符咒法器諸多需要解除

他的身上還卡了很多的動物靈,有豬狗貓,還有祖靈附在身上

剛開始阿誠還是很配合的,因為他求好心切,但他耐心不夠,又回頭去找了一些民間的符咒和法器,把原本已經改善的狀態又拉回了原點。

 

阿誠今年三十八歲。

十二年前,他的父親因為甲狀腺腫瘤開刀,原本只是一次手術,

卻在手術過程中意外成了植物人。

那之後,父親在家裡躺了十個月,

最後在某個深夜,突然走了。

阿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看似平靜,

但那種平靜,不是真的放下,

而是壓得太久,壓到連悲傷都變成一種麻木。

他說,父親那一輩的兄弟幾乎都已經走光了。

而他們這一代的堂兄弟裡,

除了一個坐過牢、精神也不太正常的堂兄之外,

剩下的,就只有他一個人還算正常。

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已經隱隱透露出一種很深的恐懼——

他很擔心,自己是不是也會像這個家族裡的男人一樣,哪一天突然就垮了、壞了、倒下去了。

那種恐懼,不一定天天被他說出口,卻像一層陰影,始終籠罩在他的生命裡。

也難怪他會那麼急。

 

那麼想趕快變好,那麼想趕快擺脫這種混濁、沉重、看不見出口的家族命運。

提到他和父親之間的關係時,阿誠表面上說得很淡,但只要稍微再往裡面看,就會發現——

那不是淡,而是重到說不出來。

 

他說,小時候他們一家總是在搬家。

因為父親好賭,欠下不少賭債,家裡經常不得安寧。

他甚至親眼見過債主上門討債的畫面。

那對一個孩子來說,不是一句「家裡比較辛苦」就能帶過去的事。

那是一種長期的不安全感。

是一種你不知道明天還住不住在這裡、不知道會不會又有人上門逼債、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安穩長大的恐懼。

他的學校換了一間又一間,生活環境總是在變,朋友也無法真正建立。

 

直到高中時期,父親賣掉一塊土地,把賭債還清,他們一家人才終於又搬回老家住。

阿誠一直把很多事壓在心裡。

表面上,他像是接受了,也像是習慣了。

可是在一次偶然的引導裡,他終於說出了真正藏在內心深處的話——

他對父親的恨,非常深。

那不是單純的埋怨。

而是一個孩子,在長年恐懼、漂泊、失序與無依無靠中,累積出來的怨。

直到現在,他都無法原諒父親。

他無法原諒那個讓他童年失去安穩的人,無法原諒自己曾經活在隨時搬家的恐懼裡,

無法原諒那個讓他無法安心念書、無法正常交朋友的成長背景。

所以,阿誠心裡一直有一個很深的渴望。

他渴望有一個安定、安穩、溫暖的家。

 

像其他人一樣,

有屬於自己的地方,有平凡的生活,可以安安穩穩地長大,安安穩穩地活著。

對很多人來說,這樣的願望也許很普通。

但對阿誠來說,這幾乎像是一種奢望。

他很想有個家。

他很想有一個可以陪伴自己的人。

可偏偏,他始終找不到女朋友。

而這一點,也讓他的焦慮越來越深。

他坦白說,自己為了感情其實做了很多努力。

他拜過不少月老廟,安過太歲,買過不少粉水晶,放過床頭符,枕下也壓過姻緣帖,

甚至還不辭辛勞,千里迢迢跑去日本拜月老。

可是,到了今天,依舊一無所獲。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多轟轟烈烈的人生。

他要得其實很簡單——

一個穩定的生活,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家,一段正常的關係,一份不再提心吊膽的未來。

只是對阿誠而言,這些最平凡的東西,反而成了他最難得到的東西。

而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一次又一次向外抓取各種方法,

希望有一個力量,可以趕快把他從命運的泥沼裡拉出去。

只是他一直沒有真正明白:

有些問題,不是多拜幾間廟、多求幾道符就能解決。

因為他要處理的,從來不只是「姻緣不順」這麼簡單,

而是一個男人從小到大,被恐懼、怨恨、失落、家族陰影與錯亂依附,

一層一層包住之後,所形成的整體命運結構。

  


 去年年底,阿誠曾想再來找我聊聊。

但那一次,我沒有立刻接受他的預約,只跟他說了一句:

「過完農曆元宵,再過來吧。」

他倒也真聽話。

元宵一過,他就來了。

他說,那一陣子的日子過得算是平平,沒有特別糟,但整體還是很悶。

情況像是暫時緩和了一些,卻也沒有真正好轉,改善始終有限。

其實之前給過他的建議,他並沒有確實執行。

但我還是很有耐心地,再一次把三件他必須努力堅持的事,清楚地開給他:

第一,持續做運動。

第二,每天睡前唸一段《金剛經》。

第三,少回老家,不要再拜祖先。

這三件事,我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交代過他,

而且是反覆提醒、務必要做的。

可是當我再次看到阿誠,他依舊肥胖臃腫,氣色暗沉灰黑,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

中氣不足,整個人還是被一股很沉的氣壓著。

我再一次叮嚀他,把那三件事情好好做起來。

說完後,我問他:

「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問嗎?」

阿誠沒有立刻回答。

他默默不語,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整個人坐在那裡,躊躇了很久,像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怎麼樣都說不出口。


於是,我讓他先給地藏菩薩上一炷香,讓自己的心神安定一些。

沒想到,香一上完,阿誠突然開口了。

 

他說:

「我想問一下,以前我爸變成植物人的那段時間,我有跟祖先上香祈福,希望祖先保佑我爸爸能夠健康地活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突然想起這件事……

 

因為那個時候,我有發誓說:如果我爸爸能夠好起來,我這輩子就不結婚,也不生小孩。

會不會是因為我發了這個願,所以我到現在都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我聽完他說的這段話,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這不是一句隨便說說的話。

給祖先上香祈願,從來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那是一件非常嚴肅,也非常嚴重的事。

很多人以為,上個香、講幾句話、發個願,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

但其實有時候,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足以把自己一生的命運,牢牢鉚訂出去。

誓願一發,不是沒有代價的。

那背後所產生的後座力,往往比一般人想像得更深、更重。

 

而阿誠當年,是在父親命危、自己極度恐懼又無助的狀態下,向祖先開了這個願。

如今,他很想成家,父親也已經走了十二年。

當年的那份孝心,我可以理解。

他只是希望父親能夠健康地活回來。

可是最終,他父親還是敵不過業力的牽引,還是走了。


問題就在這裡——

父親走了,但那句願,卻不一定跟著結束。

要解開這樣的誓願,並不容易。

因為他不是對著天地隨口說說,也不是一般情緒性的自我承諾。

他是向祖先祈願。

 

而這件事真正嚴重的地方在於——

當他這樣做的時候,某種程度上,也等於把祖先那一條線上的業力、牽連與承接,

一併攬回到自己身上

等我把這一層說明給阿誠聽之後,他才終於明白:

原來,一個人所發出的願,影響力可以這麼強大。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阿誠多年來不是單純姻緣不好,而是他早就在自己最痛、最怕失去父親的那一年,把自己的婚姻命線親手綁了出去,同時,也跟祖先業力纏縛在一起。

中間漏了一段文字:

 

當阿誠拜完地藏菩薩時,回到座位上,突然講到自己曾經發願的過程時,他突然覺得身體好冷

( 當時是下午兩點左右,台中氣溫大約25度,他還穿著短袖T恤)

然後,他轉身拿起大外套穿上,並且伸出右手來,要我摸他冰冷的手

 

的確,他的手是冰冷的,

寒氣逼人的氣息也傳染給我了

我也瞬間感到好冷,體內能量亂竄,有些頭暈腦脹的感覺

 

於是匆忙交代清楚後請他回老家拍照

因為我已經無法再跟他交談。

等阿誠離開後,我立馬拉肚子

拉完肚子,寒氣才消失。

 

阿誠在回家的途中,傳訊給我說:

離開台中後,他到泰安休息站休息

身體已經不冷了,但是卻拉肚子。

 

 阿誠其實是個很安分守己的人。

他不允許自己的生活有太大的變動。

工作雖然談不上理想,

但只要有一份固定收入,對他來說就已經非常重要。

他不是那種會輕易冒險、輕易改變人生方向的人。

比起突破,他更在意的是穩定;比起理想,他更怕失去依靠。

只要一放假,他幾乎都會回老家陪母親。

家中還有一個妹妹,甚至也是靠他辛辛苦苦賺錢,才讓妹妹順利念完大學。

從這些地方看得出來,阿誠其實是很有責任感的。

他對女性也算溫柔,相信他本質上,也是個很愛家的男人。

只是,他想要的那個「家」,他始終沒有真正得到。

在協助阿誠的過程中,我其實看得很清楚:

他雖然來找我,但骨子裡,還是依照自己的方式在過日子。

很多該做的事情,他做得不夠徹底;

很多該斷的連結,他也沒有真正斷開。

他一邊想改變,一邊又緊緊抓住原本的生活模式不放。

到後來,當我幾乎已經無計可施的時候,我曾經提出一個最後的方法——

我希望他可以改姓換名,藉此跳脫祖先業力的纏縛,甚至希望他能夠跟從母姓。

這對阿誠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而他最終,並沒有採取我的建議。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

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獨子,

徐家不能沒有後代。

 

也就是說,即使他已經被這條家族線壓得很沉、很久、很苦,

他心裡想的,依舊不是先救自己,而是:

我不能斷了這個家。

 

坦白說,那時候我其實也曾經打算放棄對阿誠的輔導。

因為很多問題不是看不出來,而是當一個人始終不願意真正動起來,

你再怎麼幫,也很難推得動。

直到他說出——

自己曾經對祖先發下那個誓願之後,

整個核心問題,才終於出現了一個翻轉的機會。

因為至少,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結。

 

首先,

跟祖先上香發願所形成的業力牽引,並不是完全無法處理,

它是可以溝通、也有可能解除的。

再來,

雖然他當年的誓願,並沒有真的把父親救回來,

可是那份孝心,本身並不能被抹滅。

阿誠當時不是出於惡意,也不是亂發誓。

他只是在極度恐懼、極度無助的情況下,想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去換父親活下來的機會。

這份心,不能當作沒有。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不是單純否定他的誓願,

而是重新去看——

這個誓願究竟是怎麼形成的?

又該如何一步一步把它鬆開。

 

於是,我們重新談了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先交代他兩件事:

第一,回老家的時候,把祖先牌位拍照給我看。

第二,先去了解父親現在的狀態,

甚至要進一步追溯父子之間的前世關係。

因為這件事,不能只處理一個面向。

一方面,要處理他對祖先所發出的誓願;

另一方面,也要去看他與父親之間,那條更深的糾葛到底是怎麼來的。

只有兩個層面都解開,他的誓願,才有可能真正被解除。

 

談完之後,阿誠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回老家。

到了稍晚,他果然傳來了祖先牌位的照片。

 

我一看到那張照片,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三合院正廳的大祠堂牆上,掛著滿滿的祖先列名。

 

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幾個世代,而且還不只一房,是好幾房的名字全都掛在上面。

我當下真的看傻了眼,瞬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那不是一般小家庭簡單的祖先牌位,而是一整面家族歷代的系統,

厚重、綿密,像一張龐大的網,把後代一層一層地罩在裡面。

 


因涉及到隱私,因此此照做特殊處理以維護其家族仙逝之人之靈
因涉及到隱私,因此此照做特殊處理以維護其家族仙逝之人之靈


阿誠自己也說,

他一時之間找不到爸爸的名字。

後來,我要他從父親是第幾世開始找,這樣會比較快。

 

他才終於慢慢把父親的名字找了出來。

只是,找到之後,我心裡又是一沉。

 

因為他父親的名字,是因為後來更名,所以用紅紙另外貼補上去的。

而那張紅紙,時間久了,顏色早就已經褪掉。

我看著那張褪色的紅紙,心裡甚至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連字體都糊掉了,那事情恐怕就更麻煩了。

 

因為有些牽連,不是你看不見,它就不存在;

反而往往是在這種模糊、殘缺、補貼、未被妥善安放的地方,問題才藏得最深。


嗯。

從阿誠傳來的祖先牌位照片來看,真的非常氣派。

那不是一般人家簡單供奉的祖先牌位,而是一整座有規模、有格局、有歷史感的家族祠堂。

光是那種木雕的厚重、牌位的排列、世代的延展感,

就看得出來——

阿誠的曾祖父那一輩,應該曾經是地方上相當有份量的大戶人家,來歷並不簡單。

 

因為我自己也是徐家人,同樣屬於廣東東海堂的客家家族。

我們家族的祖先牌位,也算是浩大莊重。

 

但說實在的,若拿來和阿誠家的祖先牌位格局相比,我娘家的氣勢,反而顯得小了三截。

我並沒有繼續追問,為什麼這樣一個曾經氣派顯赫的家族,

到了今天,竟然會沒落成這個樣子。

 

尤其是家族男丁傳到阿誠這一代,

幾乎已經到了快要滅頂的程度。

 

但其實,有些事也不需要別人明講。

光從他們家祖墳的狀況,從墓龜的龜裂、墳土的下沉、墓碑刻字的潮濕褪色裡,

大致就能隱約推測出某些現象,也能看出某些結果,早就已經慢慢寫在那裡了。

 

阿誠自己推測,這座祖先牌位應該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

後來他也向我解釋,為什麼父親的名字會用一小張紅紙貼補在牌位上。

 

原來,在他阿公那個時期,

家族就已經把尚未出生的孩子名字,提早刻在祖先牌位上。

包括他的大伯、二伯,還有他的父親,

名字都是依照祖先早就設定好的字輩與安排,先刻上去的。

也就是說,那時候他父親根本還沒有出生,名字卻已經先被列進牌位裡了。

 

只是後來父親出生後,名字被阿公改掉,

所以牌位上才又另外用紅紙,把更改後的名字貼補上去。

 

阿誠一直都無法理解這件事。

他不明白,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為什麼名字要先被列進祖先牌位裡?

他甚至覺得,這樣做很觸霉頭。

也因此,他心裡浮出一個很深的念頭——

難怪徐家的人一個一個走掉,

還好自己的名字當年沒有被列上去,

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算是逃過了一劫。

聽他這樣說,我並沒有急著反駁。

 

因為對阿誠來說,

那不只是迷信或聯想,而是他一路看著整個家族的男人逐漸凋零之後,

從恐懼裡生出來的一種理解方式。

 

而我自己的家族記憶,也在這時被牽動了出來。

我的曾祖父,是清朝時期從大陸來台的一名漢醫。

 

聽我父親說,曾祖父當年到台灣,就是以畫地為王的方式落地生根。

那時候一劃地,就是幾十公頃。

所以在客家村裡,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上屋與下屋彼此相連、彼此對應的鄰近關係。

整個村落的形成,本身就是一種以祖先為核心、以血脈向外延展的聚落結構。

而阿誠家的祖先,顯然也是如此。

左右鄰居,幾乎都是出自同一個祖先。

整個村落的背後,其實就是同一條根脈的繁衍。

 

也因此,當我看著那一整面洋洋灑灑的祖先牌位時,

心裡第一個浮出的感覺,不是震撼而已,

而是——沉重。

 

因為到了這一步,我才真正明白,

阿誠身上背著的,根本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問題。

那不是單單一條祖先線,也不是單單某一位父親的糾葛,

而是一整個延續百年的家族系統,一層一層地盤踞、交纏、覆蓋在他的生命上。

 

看到這樣的祖先牌位,我心裡很清楚——

要解祖先業力,真的太難了。

難到完全超出我原本的想像之外。

那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突然又連結到阿誠與父親之間那條很深的線。

有些關係,表面上看起來早就結束了,人也走了,事情也過了,

可是那個人留在心裡的痕跡,卻不會因為時間過去就真的消失。

尤其是父親這個位置,如果從來沒有被真正填滿過,

那種缺,就不只是遺憾而已,而是會慢慢變成一個人生命裡很深的空洞。

 

於是,那一晚我把我所感應到的前因後果,一一寫了下來。

 

我告訴他——

前世裡,你與父親的關係,其實就已經帶著很深的遺憾。

前世的父親,是有錢人家的第二代。

因為家境富裕,從小不缺物質,也少了責任感,

年輕時遊手好閒,身邊追求者不少,感情來來去去,並沒有真正安定下來。

他曾與一位女子有過一段關係,那段關係,多半不是認真要承擔的人生承諾,

比較像是一時的相戀,甚至只是逢場作戲。

 

後來,女子懷了孩子。

可是父親那一方的家庭,並不認同這門親事。

門不當戶不對,是當時最現實的理由。

而那個男人自己,也沒有真正想要娶那位女子為妻。

 

於是,事情最後不是走向成全,而是給了一筆錢,想把這段關係徹底切斷。

那位女子後來獨自生下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前世。

你在那樣的環境裡慢慢長大,等到你大一些了,母親把當年的真相告訴了你。

你知道了自己原來是被留下來的孩子,

也知道了那個男人——你的父親——從來沒有真正承認過你,

沒有讓你認祖歸宗,沒有讓你名正言順地回到那個原本也有你位置的地方。

到最後,這段關係就是不了了之。

可是,孩子對父親的渴望,不會因為被拒絕就自動消失。

反而常常因為得不到,變得更深、更執著。

你前世心裡最深的結,不只是怨,

而是那種說不出的不甘——

為什麼自己明明是他的孩子,

卻得不到應有的位置、承認與愛?

這份缺,沒有在前世真正結束。

 

於是你心裡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念:

下輩子,無論如何,都想把這份缺失的父愛討回來。

也因為這樣,這一世父子關係再次出現。

所以你這一生,對父親的情感,一直都不是單純的。

不是只有愛,也不是只有怨,而是一種又愛又恨、又靠近又受傷的情結。

你對父親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在意,那種在意的背後,帶著很深的不安全感。

 

你會在意他的看法,在意他的存在,在意他到底有沒有真正把你放進心裡。

你一生其實都在期待一件事——

期待有一天,這段父子關係能夠真正圓滿。

也正因為如此,當你父親重病的時候,

你心裡會發出那麼深的願,希望他能夠好起來。

那個願,不只是捨不得,更深的是,你想圓一個夢——

一個父子之間終於可以補回來、終於可以真正靠近、終於可以不再缺的夢。

只是沒想到,最後父親還是早走了。

於是,那個沒有被圓滿的部分,就這樣留在你的心裡,成了一個黑洞。

這個黑洞,不只是失去父親的悲傷,

而是更深的:

你始終沒有等到那份你最想要的認可與愛。

也因此,你內在對愛的理解、對關係的安全感、對自我價值的感受,

都被這個缺口默默影響著。

 

我把這些寫給阿誠之後,他看完,只回了我幾句話。

他說: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當時甘願這樣。」

「不過確實說到我心坎裡。」

接著,他又問了一句:「那接下來?」

我沒有急著再多說什麼,

只是回他:

你與父親的緣分,就只能這麼多。

他填不滿你的渴望與期待。

我想知道,你會如何重新看待與父親的關係?

然後我又補了一句:不用急著回答我的問題,慢慢解。

 

過了一下子,阿誠回我說:其實腦袋一片空白。

 

我是覺得就算了吧,放過自己。

這一世我都不知道如何愛人跟愛自己。

這是我現在想到的。

看到這段回覆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阿誠真正碰到的,已經不只是父親早走這件事了。

 

因為一個人如果只是單純失去父親,

他說出來的,通常會是悲傷、捨不得、遺憾。

可是阿誠說出來的,不只是這些。

他說的是——

「我不知道如何愛人,也不知道如何愛自己。」

這一句話,其實已經把問題的核心講出來了。

 

也就是說,父親在他生命裡留下的,不只是缺席,

而是讓他在很深的地方,從來沒有真正學會什麼叫作被愛、什麼叫作相信愛、

什麼叫作把愛放進自己身上。

 

所以他才會一邊覺得自己應該放過自己,一邊又腦袋一片空白。

因為那不是一個簡單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傷。

那是一個太早形成、太久沒有被看見的缺口。

 

失望久了,痛得太久了,人最後不是不在意,

而是會慢慢變得麻木,

甚至連自己真正缺的是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我也終於更明白——

阿誠這一路以來的悶、卡、無力感,

不只是人生不順,也不只是情緒低落。

 

更深的原因是,

他內在一直有個孩子,停留在那個得不到父愛的位置上。

那個孩子始終在等,

等一句肯定,等一份承認,等一個完整。

可惜,他始終沒有真正等到。

 

於是,這份沒有完成的渴望,變成了他生命中的黑洞。

這個黑洞,會影響他如何看待自己,也會影響他如何進入關係。

當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沒有真正被父愛穩穩接住,

他內在對愛的感受,就容易混亂。

他可能很渴望靠近,卻又很怕再次失望;

他可能很想付出,卻又總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

他甚至會連怎麼對自己好,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所以說到底,

阿誠真正要面對的,不只是父親,

而是那個因為父親而受傷、因為長年缺愛而迷失的自己。

父親的離開,只是把這個問題更徹底地翻了出來而已。

而這一刻的他,

其實也已經站在一個很重要的轉折點上。

因為他終於不是只在講事件,而是開始摸到自己內在真正的核心了。

雖然他現在還說不清楚,雖然他還是空白、還是無力,

但至少,他已經誠實碰到了那個地方——

那個「我不知道怎麼愛人,也不知道怎麼愛自己」的地方。

 

對我來說,這反而是一個開始。

因為只有當一個人真正看見自己的缺,他才有機會,不再一直往外追討。

父親給不了的,也許這一生真的補不回來。

可是那個被丟下的自己,卻不是不能找回來。

 

也許接下來最重要的,

已經不是再去追問父親為什麼這樣、也不是一直困在遺憾裡出不來。

而是慢慢去明白:

原來自己一生那麼多的不安、那麼多的用力、那麼多的委屈,

背後都只是因為——

太想被愛,太想被看見,太想被承認。

而當一個人開始知道,自己真正缺的是什麼,

也許他才有可能,

慢慢學會把那份曾經向外追討的愛,

一點一點,拿回來給自己。


阿誠父親因甲狀腺開刀中,離奇的發生變成植物人的情況,令家人始終無法釋懷

阿誠回憶說:父親當年輾轉換了三家醫院,都查不出為何變成植物人的病因。

幾日來替阿誠父親超渡,今天終於有了眉目~~

原來,阿誠父親早年吃了不少蛇肉

 




這說明了阿誠父親的死因是來自“蛇精”的索命導致的。

 

 

類似這種案例並不少見

就是吃野生動物肉引來的冤劫

 

縱使再進步的臨床醫學也無法治癒的疾病依舊很多

不是離奇死亡就是無名病纏身。

早期農業時代,殺食野生動物很常見

只是許多人為了尋找更多食物來源而容易忽略了所謂的“冤親債主”索命的隱形存在。

 

尤其早期的人很相信食補

鱉,鹿茸,蛇,穿山甲....

經常有人用來做藥酒

 

他們處理這些食補的動物,幾乎都不是殺死了再處理

而是拿烈酒直接悶泡而成的。

所以,在悶泡過程中,動物本身會釋放毒素,或者靈識會隨著藥酒進入體內,而讓飲用的人,體內產生某種醫學上難以辨識的病變而形成無法治癒的隱疾。

 

這是最常見的無名病的起因之一

阿誠在祖先牌位前發願,引來不少祖先業力的糾纏

這給我們一個很大的警示:

就是不要隨便亂發願,更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做條件交換

 

遇到困境或障礙,請保持冷靜或先求助他人,提供見解。

 

幸好,連日來的溝通,祖先業力有減輕的跡象

因為阿誠長年的睡眠障礙,終於有了緩解的跡象。






若各位身邊友人,在什麼生活上遇到類似的障礙,可以跟蘇西聊聊

或許在這邊可以提供有效的協助~

 

祝福大家都能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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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未提供正確之個人資料,<亞斯堤俱樂部>將無法為您提供特定目的之相關業務。

 

您因行使上述權利而導致您的權益產生減損時,<亞斯堤俱樂部>不負相關賠償責任。

 

個人資料之同意提供:

一、本人已充分知上述告知事項。

二、本人同意<亞斯堤俱樂部>蒐集、處理及利用本人之個人資料


 

Collection of Personal Data Notification And Personal Data Provision Consent Form Collection of Personal Data Notification:

 

 <Astic Club> complies with the provisions of the Personal Data Protection Act, and before you provide personal data to  <Astic Club>, we are legally required to inform you of the following matters:

 

1. <Astic Club> collects your personal registration form and personal data for specific purposes such as providing consultation services, course purchases, event organization statistics, and other items, and will establish a personal data file.

This will b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Personal Data Protection Act and relevant regulations, an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privacy protection policy, we will collect, process, and utilize your personal data.

 

2. Except for purposes involving international business or activities, <Astic Club> will only use your personal data within the ternitory of the Reblic of China, and will reasonably utize your personal data within the scope of the original specific purpose during the duration of the collection purpose.

 

3. You may exercise the following rights regarding your personal data at any time in

writing to this institution in accordance with Article 3 of the Personal Data Protection Act:

(1) Inquiry or request for access.

(2) Request for a copy.

(3) Request for supplementation or correction.

(4) Request to cease collection, processing, and utilization.

(5) Request for deletion.

 

4. Your personal data will be deleted one year after the service ends; if you re-subscribe to  <Astic Club> service, you will need to fill out the information again,and the one-year period will be recalculated from the end date of the service.

 

If you do not provide accurate personal data, <Astic Club> will not be able to provide you with relevant services for specific purposes.

 

<Astic Club> will not be liable for any compensation related to the impairment of your rights resulting from the exercise of the above rights.


 

Consent to Provide Personal Data:

1. I have fully understood the above notification.

2. I consent to the <Astic Club> collecting, processing, and using my personal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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