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祖先的聯繫-祭祖是真的有用嗎?-傳統文化"設立牌位"對在世人的影響-個案分享
- Jessica Hsu
- Apr 4
- 18 min read
前世因,今生緣~~
阿誠是個好孩子,勤儉上進,孝順踏實,沒什麼不良嗜好
但他有一個非常深的黑洞,這個黑洞深深的影響了他的人際關係
尤其他沒有男性的朋友,很難與人交流與溝通,並且他與男性朋友經常會有壓抑性的衝突
在社會職場上總是很吃虧,很難得到長官的賞識,或長輩的愛戴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努力,總是無法得到更好的回報,好似每個人都在跟他作對,
逐漸的,他除了沒有自信以外,也逐漸開始封閉了自己。
但他內心依舊不甘心,總期望自己的努力能夠得到更好的結果,期盼自己有一天能夠出頭天。
不知不覺的,阿誠喜歡去求神拜佛,也逐漸相信奇門遁甲之類的符咒,法器,和安神求財,求富貴姻緣的各種偏方與咒語。
但長期下來,狀態沒有太大的改變
除了沒有同性的朋友之外,連一個女朋友也交不到,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內心越發的焦慮.....
與阿誠來來往往輔導與追蹤 已經一年多,他的問題確實很多...
初期是祖先祖靈以及祖墳出了問題,還有老家符咒法器諸多需要解除
他的身上還卡了很多的動物靈,有豬狗貓,還有祖靈附在身上
剛開始阿誠還是很配合的,因為他求好心切,但他耐心不夠,又回頭去找了一些民間的符咒和法器,把原本已經改善的狀態又拉回了原點。
阿誠今年三十八歲。
十二年前,他的父親因為甲狀腺腫瘤開刀,原本只是一次手術,
卻在手術過程中意外成了植物人。
那之後,父親在家裡躺了十個月,
最後在某個深夜,突然走了。
阿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看似平靜,
但那種平靜,不是真的放下,
而是壓得太久,壓到連悲傷都變成一種麻木。
他說,父親那一輩的兄弟幾乎都已經走光了。
而他們這一代的堂兄弟裡,
除了一個坐過牢、精神也不太正常的堂兄之外,
剩下的,就只有他一個人還算正常。
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已經隱隱透露出一種很深的恐懼——
他很擔心,自己是不是也會像這個家族裡的男人一樣,哪一天突然就垮了、壞了、倒下去了。
那種恐懼,不一定天天被他說出口,卻像一層陰影,始終籠罩在他的生命裡。
也難怪他會那麼急。
那麼想趕快變好,那麼想趕快擺脫這種混濁、沉重、看不見出口的家族命運。
提到他和父親之間的關係時,阿誠表面上說得很淡,但只要稍微再往裡面看,就會發現——
那不是淡,而是重到說不出來。
他說,小時候他們一家總是在搬家。
因為父親好賭,欠下不少賭債,家裡經常不得安寧。
他甚至親眼見過債主上門討債的畫面。
那對一個孩子來說,不是一句「家裡比較辛苦」就能帶過去的事。
那是一種長期的不安全感。
是一種你不知道明天還住不住在這裡、不知道會不會又有人上門逼債、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安穩長大的恐懼。
他的學校換了一間又一間,生活環境總是在變,朋友也無法真正建立。
直到高中時期,父親賣掉一塊土地,把賭債還清,他們一家人才終於又搬回老家住。
阿誠一直把很多事壓在心裡。
表面上,他像是接受了,也像是習慣了。
可是在一次偶然的引導裡,他終於說出了真正藏在內心深處的話——
他對父親的恨,非常深。
那不是單純的埋怨。
而是一個孩子,在長年恐懼、漂泊、失序與無依無靠中,累積出來的怨。
直到現在,他都無法原諒父親。
他無法原諒那個讓他童年失去安穩的人,無法原諒自己曾經活在隨時搬家的恐懼裡,
無法原諒那個讓他無法安心念書、無法正常交朋友的成長背景。
所以,阿誠心裡一直有一個很深的渴望。
他渴望有一個安定、安穩、溫暖的家。
像其他人一樣,
有屬於自己的地方,有平凡的生活,可以安安穩穩地長大,安安穩穩地活著。
對很多人來說,這樣的願望也許很普通。
但對阿誠來說,這幾乎像是一種奢望。
他很想有個家。
他很想有一個可以陪伴自己的人。
可偏偏,他始終找不到女朋友。
而這一點,也讓他的焦慮越來越深。
他坦白說,自己為了感情其實做了很多努力。
他拜過不少月老廟,安過太歲,買過不少粉水晶,放過床頭符,枕下也壓過姻緣帖,
甚至還不辭辛勞,千里迢迢跑去日本拜月老。
可是,到了今天,依舊一無所獲。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多轟轟烈烈的人生。
他要得其實很簡單——
一個穩定的生活,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家,一段正常的關係,一份不再提心吊膽的未來。
只是對阿誠而言,這些最平凡的東西,反而成了他最難得到的東西。
而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一次又一次向外抓取各種方法,
希望有一個力量,可以趕快把他從命運的泥沼裡拉出去。
只是他一直沒有真正明白:
有些問題,不是多拜幾間廟、多求幾道符就能解決。
因為他要處理的,從來不只是「姻緣不順」這麼簡單,
而是一個男人從小到大,被恐懼、怨恨、失落、家族陰影與錯亂依附,
一層一層包住之後,所形成的整體命運結構。
去年年底,阿誠曾想再來找我聊聊。
但那一次,我沒有立刻接受他的預約,只跟他說了一句:
「過完農曆元宵,再過來吧。」
他倒也真聽話。
元宵一過,他就來了。
他說,那一陣子的日子過得算是平平,沒有特別糟,但整體還是很悶。
情況像是暫時緩和了一些,卻也沒有真正好轉,改善始終有限。
其實之前給過他的建議,他並沒有確實執行。
但我還是很有耐心地,再一次把三件他必須努力堅持的事,清楚地開給他:
第一,持續做運動。
第二,每天睡前唸一段《金剛經》。
第三,少回老家,不要再拜祖先。
這三件事,我其實很早以前就已經交代過他,
而且是反覆提醒、務必要做的。
可是當我再次看到阿誠,他依舊肥胖臃腫,氣色暗沉灰黑,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
中氣不足,整個人還是被一股很沉的氣壓著。
我再一次叮嚀他,把那三件事情好好做起來。
說完後,我問他:
「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問嗎?」
阿誠沒有立刻回答。
他默默不語,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整個人坐在那裡,躊躇了很久,像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怎麼樣都說不出口。
於是,我讓他先給地藏菩薩上一炷香,讓自己的心神安定一些。
沒想到,香一上完,阿誠突然開口了。
他說:
「我想問一下,以前我爸變成植物人的那段時間,我有跟祖先上香祈福,希望祖先保佑我爸爸能夠健康地活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突然想起這件事……
因為那個時候,我有發誓說:如果我爸爸能夠好起來,我這輩子就不結婚,也不生小孩。
會不會是因為我發了這個願,所以我到現在都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我聽完他說的這段話,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這不是一句隨便說說的話。
給祖先上香祈願,從來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那是一件非常嚴肅,也非常嚴重的事。
很多人以為,上個香、講幾句話、發個願,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
但其實有時候,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足以把自己一生的命運,牢牢鉚訂出去。
誓願一發,不是沒有代價的。
那背後所產生的後座力,往往比一般人想像得更深、更重。
而阿誠當年,是在父親命危、自己極度恐懼又無助的狀態下,向祖先開了這個願。
如今,他很想成家,父親也已經走了十二年。
當年的那份孝心,我可以理解。
他只是希望父親能夠健康地活回來。
可是最終,他父親還是敵不過業力的牽引,還是走了。
問題就在這裡——
父親走了,但那句願,卻不一定跟著結束。
要解開這樣的誓願,並不容易。
因為他不是對著天地隨口說說,也不是一般情緒性的自我承諾。
他是向祖先祈願。
而這件事真正嚴重的地方在於——
當他這樣做的時候,某種程度上,也等於把祖先那一條線上的業力、牽連與承接,
一併攬回到自己身上。
等我把這一層說明給阿誠聽之後,他才終於明白:
原來,一個人所發出的願,影響力可以這麼強大。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阿誠多年來不是單純姻緣不好,而是他早就在自己最痛、最怕失去父親的那一年,把自己的婚姻命線親手綁了出去,同時,也跟祖先業力纏縛在一起。
中間漏了一段文字:
當阿誠拜完地藏菩薩時,回到座位上,突然講到自己曾經發願的過程時,他突然覺得身體好冷
( 當時是下午兩點左右,台中氣溫大約25度,他還穿著短袖T恤)
然後,他轉身拿起大外套穿上,並且伸出右手來,要我摸他冰冷的手
的確,他的手是冰冷的,
寒氣逼人的氣息也傳染給我了
我也瞬間感到好冷,體內能量亂竄,有些頭暈腦脹的感覺
於是匆忙交代清楚後請他回老家拍照
因為我已經無法再跟他交談。
等阿誠離開後,我立馬拉肚子
拉完肚子,寒氣才消失。
阿誠在回家的途中,傳訊給我說:
離開台中後,他到泰安休息站休息
身體已經不冷了,但是卻拉肚子。
阿誠其實是個很安分守己的人。
他不允許自己的生活有太大的變動。
工作雖然談不上理想,
但只要有一份固定收入,對他來說就已經非常重要。
他不是那種會輕易冒險、輕易改變人生方向的人。
比起突破,他更在意的是穩定;比起理想,他更怕失去依靠。
只要一放假,他幾乎都會回老家陪母親。
家中還有一個妹妹,甚至也是靠他辛辛苦苦賺錢,才讓妹妹順利念完大學。
從這些地方看得出來,阿誠其實是很有責任感的。
他對女性也算溫柔,相信他本質上,也是個很愛家的男人。
只是,他想要的那個「家」,他始終沒有真正得到。
在協助阿誠的過程中,我其實看得很清楚:
他雖然來找我,但骨子裡,還是依照自己的方式在過日子。
很多該做的事情,他做得不夠徹底;
很多該斷的連結,他也沒有真正斷開。
他一邊想改變,一邊又緊緊抓住原本的生活模式不放。
到後來,當我幾乎已經無計可施的時候,我曾經提出一個最後的方法——
我希望他可以改姓換名,藉此跳脫祖先業力的纏縛,甚至希望他能夠跟從母姓。
這對阿誠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而他最終,並沒有採取我的建議。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
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獨子,
徐家不能沒有後代。
也就是說,即使他已經被這條家族線壓得很沉、很久、很苦,
他心裡想的,依舊不是先救自己,而是:
我不能斷了這個家。
坦白說,那時候我其實也曾經打算放棄對阿誠的輔導。
因為很多問題不是看不出來,而是當一個人始終不願意真正動起來,
你再怎麼幫,也很難推得動。
直到他說出——
自己曾經對祖先發下那個誓願之後,
整個核心問題,才終於出現了一個翻轉的機會。
因為至少,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結。
首先,
跟祖先上香發願所形成的業力牽引,並不是完全無法處理,
它是可以溝通、也有可能解除的。
再來,
雖然他當年的誓願,並沒有真的把父親救回來,
可是那份孝心,本身並不能被抹滅。
阿誠當時不是出於惡意,也不是亂發誓。
他只是在極度恐懼、極度無助的情況下,想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去換父親活下來的機會。
這份心,不能當作沒有。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不是單純否定他的誓願,
而是重新去看——
這個誓願究竟是怎麼形成的?
又該如何一步一步把它鬆開。
於是,我們重新談了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先交代他兩件事:
第一,回老家的時候,把祖先牌位拍照給我看。
第二,先去了解父親現在的狀態,
甚至要進一步追溯父子之間的前世關係。
因為這件事,不能只處理一個面向。
一方面,要處理他對祖先所發出的誓願;
另一方面,也要去看他與父親之間,那條更深的糾葛到底是怎麼來的。
只有兩個層面都解開,他的誓願,才有可能真正被解除。
談完之後,阿誠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回老家。
到了稍晚,他果然傳來了祖先牌位的照片。
我一看到那張照片,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三合院正廳的大祠堂牆上,掛著滿滿的祖先列名。
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幾個世代,而且還不只一房,是好幾房的名字全都掛在上面。
我當下真的看傻了眼,瞬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那不是一般小家庭簡單的祖先牌位,而是一整面家族歷代的系統,
厚重、綿密,像一張龐大的網,把後代一層一層地罩在裡面。

阿誠自己也說,
他一時之間找不到爸爸的名字。
後來,我要他從父親是第幾世開始找,這樣會比較快。
他才終於慢慢把父親的名字找了出來。
只是,找到之後,我心裡又是一沉。
因為他父親的名字,是因為後來更名,所以用紅紙另外貼補上去的。
而那張紅紙,時間久了,顏色早就已經褪掉。
我看著那張褪色的紅紙,心裡甚至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連字體都糊掉了,那事情恐怕就更麻煩了。
因為有些牽連,不是你看不見,它就不存在;
反而往往是在這種模糊、殘缺、補貼、未被妥善安放的地方,問題才藏得最深。
嗯。
從阿誠傳來的祖先牌位照片來看,真的非常氣派。
那不是一般人家簡單供奉的祖先牌位,而是一整座有規模、有格局、有歷史感的家族祠堂。
光是那種木雕的厚重、牌位的排列、世代的延展感,
就看得出來——
阿誠的曾祖父那一輩,應該曾經是地方上相當有份量的大戶人家,來歷並不簡單。
因為我自己也是徐家人,同樣屬於廣東東海堂的客家家族。
我們家族的祖先牌位,也算是浩大莊重。
但說實在的,若拿來和阿誠家的祖先牌位格局相比,我娘家的氣勢,反而顯得小了三截。
我並沒有繼續追問,為什麼這樣一個曾經氣派顯赫的家族,
到了今天,竟然會沒落成這個樣子。
尤其是家族男丁傳到阿誠這一代,
幾乎已經到了快要滅頂的程度。
但其實,有些事也不需要別人明講。
光從他們家祖墳的狀況,從墓龜的龜裂、墳土的下沉、墓碑刻字的潮濕褪色裡,
大致就能隱約推測出某些現象,也能看出某些結果,早就已經慢慢寫在那裡了。
阿誠自己推測,這座祖先牌位應該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
後來他也向我解釋,為什麼父親的名字會用一小張紅紙貼補在牌位上。
原來,在他阿公那個時期,
家族就已經把尚未出生的孩子名字,提早刻在祖先牌位上。
包括他的大伯、二伯,還有他的父親,
名字都是依照祖先早就設定好的字輩與安排,先刻上去的。
也就是說,那時候他父親根本還沒有出生,名字卻已經先被列進牌位裡了。
只是後來父親出生後,名字被阿公改掉,
所以牌位上才又另外用紅紙,把更改後的名字貼補上去。
阿誠一直都無法理解這件事。
他不明白,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為什麼名字要先被列進祖先牌位裡?
他甚至覺得,這樣做很觸霉頭。
也因此,他心裡浮出一個很深的念頭——
難怪徐家的人一個一個走掉,
還好自己的名字當年沒有被列上去,
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算是逃過了一劫。
聽他這樣說,我並沒有急著反駁。
因為對阿誠來說,
那不只是迷信或聯想,而是他一路看著整個家族的男人逐漸凋零之後,
從恐懼裡生出來的一種理解方式。
而我自己的家族記憶,也在這時被牽動了出來。
我的曾祖父,是清朝時期從大陸來台的一名漢醫。
聽我父親說,曾祖父當年到台灣,就是以畫地為王的方式落地生根。
那時候一劃地,就是幾十公頃。
所以在客家村裡,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上屋與下屋彼此相連、彼此對應的鄰近關係。
整個村落的形成,本身就是一種以祖先為核心、以血脈向外延展的聚落結構。
而阿誠家的祖先,顯然也是如此。
左右鄰居,幾乎都是出自同一個祖先。
整個村落的背後,其實就是同一條根脈的繁衍。
也因此,當我看著那一整面洋洋灑灑的祖先牌位時,
心裡第一個浮出的感覺,不是震撼而已,
而是——沉重。
因為到了這一步,我才真正明白,
阿誠身上背著的,根本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問題。
那不是單單一條祖先線,也不是單單某一位父親的糾葛,
而是一整個延續百年的家族系統,一層一層地盤踞、交纏、覆蓋在他的生命上。
看到這樣的祖先牌位,我心裡很清楚——
要解祖先業力,真的太難了。
難到完全超出我原本的想像之外。
那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突然又連結到阿誠與父親之間那條很深的線。
有些關係,表面上看起來早就結束了,人也走了,事情也過了,
可是那個人留在心裡的痕跡,卻不會因為時間過去就真的消失。
尤其是父親這個位置,如果從來沒有被真正填滿過,
那種缺,就不只是遺憾而已,而是會慢慢變成一個人生命裡很深的空洞。
於是,那一晚我把我所感應到的前因後果,一一寫了下來。
我告訴他——
前世裡,你與父親的關係,其實就已經帶著很深的遺憾。
前世的父親,是有錢人家的第二代。
因為家境富裕,從小不缺物質,也少了責任感,
年輕時遊手好閒,身邊追求者不少,感情來來去去,並沒有真正安定下來。
他曾與一位女子有過一段關係,那段關係,多半不是認真要承擔的人生承諾,
比較像是一時的相戀,甚至只是逢場作戲。
後來,女子懷了孩子。
可是父親那一方的家庭,並不認同這門親事。
門不當戶不對,是當時最現實的理由。
而那個男人自己,也沒有真正想要娶那位女子為妻。
於是,事情最後不是走向成全,而是給了一筆錢,想把這段關係徹底切斷。
那位女子後來獨自生下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前世。
你在那樣的環境裡慢慢長大,等到你大一些了,母親把當年的真相告訴了你。
你知道了自己原來是被留下來的孩子,
也知道了那個男人——你的父親——從來沒有真正承認過你,
沒有讓你認祖歸宗,沒有讓你名正言順地回到那個原本也有你位置的地方。
到最後,這段關係就是不了了之。
可是,孩子對父親的渴望,不會因為被拒絕就自動消失。
反而常常因為得不到,變得更深、更執著。
你前世心裡最深的結,不只是怨,
而是那種說不出的不甘——
為什麼自己明明是他的孩子,
卻得不到應有的位置、承認與愛?
這份缺,沒有在前世真正結束。
於是你心裡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念:
下輩子,無論如何,都想把這份缺失的父愛討回來。
也因為這樣,這一世父子關係再次出現。
所以你這一生,對父親的情感,一直都不是單純的。
不是只有愛,也不是只有怨,而是一種又愛又恨、又靠近又受傷的情結。
你對父親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在意,那種在意的背後,帶著很深的不安全感。
你會在意他的看法,在意他的存在,在意他到底有沒有真正把你放進心裡。
你一生其實都在期待一件事——
期待有一天,這段父子關係能夠真正圓滿。
也正因為如此,當你父親重病的時候,
你心裡會發出那麼深的願,希望他能夠好起來。
那個願,不只是捨不得,更深的是,你想圓一個夢——
一個父子之間終於可以補回來、終於可以真正靠近、終於可以不再缺的夢。
只是沒想到,最後父親還是早走了。
於是,那個沒有被圓滿的部分,就這樣留在你的心裡,成了一個黑洞。
這個黑洞,不只是失去父親的悲傷,
而是更深的:
你始終沒有等到那份你最想要的認可與愛。
也因此,你內在對愛的理解、對關係的安全感、對自我價值的感受,
都被這個缺口默默影響著。
我把這些寫給阿誠之後,他看完,只回了我幾句話。
他說: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當時甘願這樣。」
「不過確實說到我心坎裡。」
接著,他又問了一句:「那接下來?」
我沒有急著再多說什麼,
只是回他:
你與父親的緣分,就只能這麼多。
他填不滿你的渴望與期待。
我想知道,你會如何重新看待與父親的關係?
然後我又補了一句:不用急著回答我的問題,慢慢解。
過了一下子,阿誠回我說:其實腦袋一片空白。
我是覺得就算了吧,放過自己。
這一世我都不知道如何愛人跟愛自己。
這是我現在想到的。
看到這段回覆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阿誠真正碰到的,已經不只是父親早走這件事了。
因為一個人如果只是單純失去父親,
他說出來的,通常會是悲傷、捨不得、遺憾。
可是阿誠說出來的,不只是這些。
他說的是——
「我不知道如何愛人,也不知道如何愛自己。」
這一句話,其實已經把問題的核心講出來了。
也就是說,父親在他生命裡留下的,不只是缺席,
而是讓他在很深的地方,從來沒有真正學會什麼叫作被愛、什麼叫作相信愛、
什麼叫作把愛放進自己身上。
所以他才會一邊覺得自己應該放過自己,一邊又腦袋一片空白。
因為那不是一個簡單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傷。
那是一個太早形成、太久沒有被看見的缺口。
失望久了,痛得太久了,人最後不是不在意,
而是會慢慢變得麻木,
甚至連自己真正缺的是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我也終於更明白——
阿誠這一路以來的悶、卡、無力感,
不只是人生不順,也不只是情緒低落。
更深的原因是,
他內在一直有個孩子,停留在那個得不到父愛的位置上。
那個孩子始終在等,
等一句肯定,等一份承認,等一個完整。
可惜,他始終沒有真正等到。
於是,這份沒有完成的渴望,變成了他生命中的黑洞。
這個黑洞,會影響他如何看待自己,也會影響他如何進入關係。
當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沒有真正被父愛穩穩接住,
他內在對愛的感受,就容易混亂。
他可能很渴望靠近,卻又很怕再次失望;
他可能很想付出,卻又總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
他甚至會連怎麼對自己好,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所以說到底,
阿誠真正要面對的,不只是父親,
而是那個因為父親而受傷、因為長年缺愛而迷失的自己。
父親的離開,只是把這個問題更徹底地翻了出來而已。
而這一刻的他,
其實也已經站在一個很重要的轉折點上。
因為他終於不是只在講事件,而是開始摸到自己內在真正的核心了。
雖然他現在還說不清楚,雖然他還是空白、還是無力,
但至少,他已經誠實碰到了那個地方——
那個「我不知道怎麼愛人,也不知道怎麼愛自己」的地方。
對我來說,這反而是一個開始。
因為只有當一個人真正看見自己的缺,他才有機會,不再一直往外追討。
父親給不了的,也許這一生真的補不回來。
可是那個被丟下的自己,卻不是不能找回來。
也許接下來最重要的,
已經不是再去追問父親為什麼這樣、也不是一直困在遺憾裡出不來。
而是慢慢去明白:
原來自己一生那麼多的不安、那麼多的用力、那麼多的委屈,
背後都只是因為——
太想被愛,太想被看見,太想被承認。
而當一個人開始知道,自己真正缺的是什麼,
也許他才有可能,
慢慢學會把那份曾經向外追討的愛,
一點一點,拿回來給自己。
阿誠父親因甲狀腺開刀中,離奇的發生變成植物人的情況,令家人始終無法釋懷
阿誠回憶說:父親當年輾轉換了三家醫院,都查不出為何變成植物人的病因。
幾日來替阿誠父親超渡,今天終於有了眉目~~
原來,阿誠父親早年吃了不少蛇肉

這說明了阿誠父親的死因是來自“蛇精”的索命導致的。
類似這種案例並不少見
就是吃野生動物肉引來的冤劫
縱使再進步的臨床醫學也無法治癒的疾病依舊很多
不是離奇死亡就是無名病纏身。
早期農業時代,殺食野生動物很常見
只是許多人為了尋找更多食物來源而容易忽略了所謂的“冤親債主”索命的隱形存在。
尤其早期的人很相信食補
鱉,鹿茸,蛇,穿山甲....
經常有人用來做藥酒
他們處理這些食補的動物,幾乎都不是殺死了再處理
而是拿烈酒直接悶泡而成的。
所以,在悶泡過程中,動物本身會釋放毒素,或者靈識會隨著藥酒進入體內,而讓飲用的人,體內產生某種醫學上難以辨識的病變而形成無法治癒的隱疾。
這是最常見的無名病的起因之一
阿誠在祖先牌位前發願,引來不少祖先業力的糾纏
這給我們一個很大的警示:
就是不要隨便亂發願,更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做條件交換
遇到困境或障礙,請保持冷靜或先求助他人,提供見解。
幸好,連日來的溝通,祖先業力有減輕的跡象
因為阿誠長年的睡眠障礙,終於有了緩解的跡象。

若各位身邊友人,在什麼生活上遇到類似的障礙,可以跟蘇西聊聊
或許在這邊可以提供有效的協助~
祝福大家都能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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